冷不丁的呼唤让陆然浑身一震,他从黑暗中抬起头看着前面的女人。
因强光直射在门上,陆然站在身后始终没能看清女人的脸。
这声音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像在哪听过。
下一秒,女人缓缓转过身来。
当那张脸完全暴露在光线下时,陆然瞳孔骤然收缩。
竟然是。
他从未见过她穿这样的作战服,笔挺的灰色面料裹着劲瘦的腰线,与平日里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清理部与特战部的关系向来微妙,秦曼在特战部的风评更是算不上好。
她总在公开场合直言,清理部与特战部面临着同等的危险,可特战部手握诸多特权,清理部却什么都没有。
这般直白的控诉让特战部的人颇有微词,私下里总说清理部部长是小心眼,不过是嫉妒罢了。
陆然对这些纷争向来不作评判。
他与清理部本就没多少交集,况且最初他来应聘的就是清理部。
此刻他盯着秦蔓,万分惊讶。
她怎么会在这里?是为了找宁臻来的?
更奇怪的是,自己全程敛声屏气,连脚步都没沾地,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来了?
已经被发现,再隐藏也无意义。陆然从黑暗中现身,缓步走了出来。
两侧的阴影都是实打实的墙体,秦曼自然没瞧见他是从影子里钻出来的,只当他一直藏在暗处。
“你走路都不带声了?”秦蔓挑眉,有些惊讶。
陆然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来了?”话音刚落,他忽然想起宁臻的能力,那个能靠气味识人的异能。
若秦曼是宁臻的姐姐,说不定也继承了类似的本事。
可这种能力需要提前对气味进行标记,难道秦曼早就悄悄标记过自己?
“味道?”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,像是在验证这个猜测。
秦曼闻言笑了笑,眼底闪过一丝赞许:“你很聪明。”
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是来找宁臻的?”陆然再次发问,手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抽回,松开握着的武器。
秦蔓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抬眼反问:“你又为什么会来?难道也是来找宁臻的?”
陆然点头:“前两次来的时候觉得这里不对劲,今晚特意过来再查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