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二十,魏夫人请章知颜等几位夫人到魏府赴宴吃席。
这次,她只办小规模的宴席,请了几位相熟的夫人,赵夫人、唐夫人和封三夫人。
封三夫人有些受宠若惊,他夫君不过白城中的一位普通商人,她自己竟就参加了官夫人的宴,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惶恐。
“你不必怕,你夫君做了该做的事,只怕殿下都会记你夫君一功。”章知颜笑着宽慰封三夫人。
那些关于方家的罪证,对于太子殿下来说,刚好有用。
况且,柳浪前几日夜夜晚归,都在寻找方家私藏的兵器,好消息就是私造的兵器已经找到了,坏消息是隐藏的私兵卫队还未找到。
魏夫人亲自替封三夫人倒茶,“封三夫人,我初来乍到,日后有不懂的还得问您呢。”
“魏夫人说笑了,这儿的赵夫人、唐夫人都在白城许久了,哪还用得上我一介商人妇说教。其实白城如今已是太子殿下说了算了。”封三夫人含笑说着。
“封三夫人,你夫君怎么会是一介商人?听说这些世家的其他老爷其实都有挂职的,可能官职低些,比如白城的主簿、行军司马等。”魏夫人直接问起来,“你夫君为何没有?”
封三夫人脸上有些尴尬,“我夫君其实早年是个同进士,只是要去京城或者外省为官,婆母和公爹都不同意,这才耽误了,况且封家其他几房已有差事,婆母和公爹的意思就是我夫君专心经商。”回忆起此事,封三夫人其实心有不甘,原先她是愿意跟着夫君一起离开白城去外头做官的。
偏偏封三老爷的其他几位兄弟嫉妒他考取功名,不让他外出为官,说是京中无人脉打点,做官再好也无用,不如就在白城混着,算是祖籍之地,相互有个照应,结果封家四房里,就封三爷混得最差,官职也没有,盈利也没那些人多。
这些苦,封三夫人真是说都没处说,如今听魏夫人问起来,她忍不住眼眶红了。
“三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想起伤心事了?”章知颜立即用帕子给她擦擦眼泪。
魏夫人也有些不好意思,“倒是我的不是了,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