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!咱们这儿没后世那么多讲究,什么投诉不安诉的。但郎中心里有杆秤啊!
像刘老汉那样的,李大夫虽然不敢轰他走,怕坏了名声。
但下回开药,保不齐就多开两副吃不坏也治不了的‘平安药’,
或者干脆说‘您这病我看不了,您另请高明’呗!最后耽误的,还不是自己?”
那青衫书生闻言叹道。
“老板说得在理。看来这‘沟通’二字,无论古今,无论君臣百姓,都是大学问。
能说清楚、听明白,省时省力,对大家都好。
像天幕里那些‘已读乱回’的,搁在哪儿都惹人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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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馆门口排着队,等待的病患和家属也都仰头看着天幕。
视频里的内容引起了阵阵窃窃私语和低笑声。
一个打扮利落、像是小商户主妇的年轻妇人,拉着自家婆婆的袖子,低声道。
“娘,您瞧瞧!以后咱来看王大夫,可得知晓些分寸。
您看后世这些老人家,啰嗦半天,把大夫急得够呛,自己也看不好病。
咱们学学那些伶俐人,大夫问啥答啥,多好!”
那婆婆脸上有些挂不住,嘟囔道。
“俺……俺也不是故意的。见了官身……哦不,见了大夫,心里头发慌,可不就想起啥说啥了?
再说了,不多说点,大夫咋能知道俺这病是咋来的?”
话虽这么说,但看着天幕里医生那“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”的表情,以及评论区一片的吐槽。
老太太眼神闪烁,明显是听进去了一些。
排在前面的一个货郎打扮的年轻人转过头,笑嘻嘻地说。
“大娘,您别嫌我说话直。您看天幕里那位,能从六岁讲到看病,这记性多好!
用在正地方,保管能把病瞧得明明白白。咱们啊,就得像那几位小哥说的,”
他学着天幕里的评论,
“‘掏出病例和药方’,‘打开备忘录’——当然咱们没那玩意儿,但心里得有个章程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