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慌!你跟谁在一块儿?他们想干什么?!”赵卫东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嗜血的疯狂。
赵文博下意识地看向张西范。
张西范手里的刀停了,那条完美的苹果皮“啪”地一声断了。
他抬起头,冲赵文博笑了笑,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。
“挂了。”
赵文博浑身一颤,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。他根本不敢违抗,也顾不上电话那头父亲的咆哮,猛地把头往旁边一甩!
“砰!”
沉重的听筒被他用脑袋硬生生撞开,砸在水泥地上。
赵卫东那狂怒的吼声从听筒里传出,变得微弱、遥远,像个笑话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首都卫戍区,作战部办公室。
赵卫东捏着发烫的听筒,额角的青筋一根根坟起,眼睛红得能滴出血。
“喂?!文博!说话!给老子说话!”
回答他的,只有电话里传来的“嘟嘟”忙音。
“操!”
他把电话狠狠砸回机座,那一下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张、西、范!”
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个名字,转身一脚踹在红木办公桌上,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巨响,桌上的文件、茶缸、烟灰缸被震得跳起来,稀里哗啦掉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