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盒摔在地上,里面的白玉茶盏碎成几片。两个孩子面面相觑,小脸煞白。
"完、完了..."泉儿声音发颤,"母皇会生气的..."
霜儿眼珠一转:"去找父王!他不是会武功吗?让他用内力粘起来!"
两个孩子飞奔到萧景容的书房,泉儿直接扑到他腿上:"父王救命!"
萧景容放下手中密报,看着儿子举起的碎茶盏,眉头直跳:"这是..."
"父王快用内力粘好!"霜儿在一旁催促,"就像上次你捏碎冬瓜那样反过来做!"
萧景容哭笑不得:"内力不是这样用的..."
"哦?那内力是怎么用的?"夏紫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她倚在门框上,手里拿着一把扫帚,似笑非笑,"萧景容,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,你的'病'是怎么回事?"
萧景容俊脸一僵,两个孩子却兴奋地围上去:"母皇!父王可厉害了!他不仅能捏碎冬瓜,还能举起石凳!"
夏紫月挑眉:"是吗?那想必劈柴也不在话下了?"她从袖中掏出一块木牌,上面写着"景容劈柴摊,二十文一担,砍价免谈"。
萧景容扶额:"夫人..."
"就这么定了。"夏紫月笑眯眯地说,"明日西市,咱们的'劈柴摊'开张。正好给孩子们看看,他们父王的'真本事'。"
次日西市,一处简陋的摊位前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"景容劈柴摊"的招牌格外醒目,萧景容一袭素袍,无奈地站在一堆木柴前。
"王爷,真、真要劈啊?"随从小声问。
萧景容叹了口气,挽起袖子。只见他手起掌落,碗口粗的木头应声而裂,断面光滑如镜。围观众人发出阵阵惊呼。
"好!"霜儿和泉儿拍手叫好。
一位官员模样的人挤到前排:"王爷,这价格能不能..."
萧景容不等他说完,抬手又是一掌,更粗的木头一分为二。他淡淡问:"您看这刀工,值不值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