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觉得难以启齿那就不用说了，其实这是你们的事情，你也不需要跟我解释，我只是觉得你既然要说抱歉，那我当然也要问个清楚，不然不清不楚的道歉，我收不下。”

倘若真的是代替宋婠道歉，那以宋婠丈夫的身份，可以，她能接受的。

可如果不是的话，他又道哪门子歉？

陆晚瓷三言两语就让戚盏淮陷入了两难，虽然他坦然的解释过了跟宋婠的关系，可和宋婠之间是夫妻这件事是事实。

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，但事实就是事实。

这一点是更改不了的。

戚盏淮伸手想要去牵她的手，可才刚刚碰触到，就立刻被陆晚瓷躲避开了。

她的反应格外大，情绪也有些焦躁：“不要碰我！”

她的话说完，戚盏淮也愣住了。

那只手停在了半空，僵僵的愣在那儿，许久都没有放下来。

场面一度的凝重了。

但陆晚瓷却丝毫不在意，她根本不想去考虑这些。

她只想冷静冷静。

可此刻戚盏淮也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，他只想跟她解释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