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赞接过酒囊猛灌了几口,酒水混着血水流下脖颈,“林教头来了,郓城已破。”
郝思文望向城内,守军已经溃不成军,零星的抵抗很快就被梁山军扑灭,除了逃跑的,剩下的也都基本上投降了。
街道上,百姓们门窗紧闭,但有些胆大的也把窗户推开一条缝,悄悄向外观望着。
“你说,梁山真能替天行道吗?”
郝思文突然问道。
宣赞抹了把脸,没有直接回答:“总比现在强。”
林冲策马而来,看到宣赞浑身是血,立即下马:“宣赞兄弟伤势如何?”
“皮肉伤,不碍事。”
宣赞勉强站直身体,“幸不辱命。”
林冲轻轻拍拍他的肩膀,然后又转向郝思文,抱拳道:“郝将军深明大义,林冲代梁山谢过。”
郝思文赶忙还礼:“林教头不必多礼,郝某只是做了该做之事。”
这时,鲁智深也大步走了过来,禅杖往地上一顿:“粮仓和武器库都已经控制住了!”
林冲点了点头:“传令下去,不得骚扰百姓,不得抢掠商铺,违令者斩!”
晁盖给四路大军都特别叮嘱,绝对不能骚扰和劫掠百姓,否则的话,即使你夺下城池,随后也会失去。
王英和扈三娘押着一串俘虏过来:“林教头,这些俘虏怎么处置?”
林冲回道:“先行看押起来,等到明日,晁盖哥哥来到郓城后,再做计较。”
“好!”
第二日清晨,天光微亮,郓城县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。
晁盖、宋江与吴用踏着晨露进入城中,“小李广”花荣,“金枪将”徐宁和“双鞭将”呼延灼率领五百士卒护在左右。
林冲、鲁智深、王英、扈三娘、宣赞、郝思文等人早已在南门前等候。
“哥哥!”
林冲率先迎上前去,抱拳行礼。
晁盖翻身下马,一把扶住林冲的手臂,目光扫过众人满身的血污和疲惫的面容:“兄弟们辛苦了!这一仗打得漂亮!”
宋江紧随其后,温声道:“听闻昨夜险象环生,诸位兄弟可都安好?”
“好...好...我们都好!”
宣赞与郝思文赶忙上前见礼,晁盖特别在他们面前停下脚步。
宣赞与晁盖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,便似亲兄弟一般。
他紧紧地搂住宣赞的肩膀,满含热泪地说:“贤弟...你辛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