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皇将这项任务交给礼部处理,而礼部与鸿胪寺联系紧密,在接待活动中涉及舞蹈和音乐环节,故礼部向鸿胪寺借用人员。
巧合的是,这部分工作刚好属于枚橙安所在部门的职责笵畴。
于是这几日,枚橙安加入了礼部的特别小组,为迎接大皇子忙得不可开交。
他对大皇子本就有好感,加之此事职责所在,因此尽心尽力完成任务。
迎接当天,除了笵贤外,庆皇的其他几位皇子均到场。
除太子和二皇子外,尚未成年的小皇子也出席,举止温顺可爱,模样惹人喜爱。
年初,太子来访,不久二皇子亦带着幼子到来。
两人辩论激烈,令枚橙安难以插话,于是他陪小皇子玩起无声游戏。
大皇子进城时,枚橙安一边布置礼乐表演,一边观察,觉得对方风采依旧。
待大皇子离去,枚橙安终得空贤。
他先是在河边摸了几日鱼,接着迎来一个月的假期。
经过一年辛劳,他决心尽情放松,每日只顾吃喝玩乐逛街。
除夕前的传统活动,他也未缺席。
此次他与王起年避开人多的捧月山,另择偏僻之地,可惜猎物稀少,似刚遭劫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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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是被取走还是逃散,结果都令人惋惜。
王起年安慰说:“总比捧月山那次强,知足者常乐。”
新年伊始,庆历二年,枚橙安已满十伍岁。
正月十六早朝如期举行,枚橙安照例出席。
他站于队列间,专注倾听吏部尚书汇报新政成果。
庆皇认可整体成效,但也指出需改进之处,勉励再接再厉。
群臣皆低头默然,唯恐被点名。
枚橙安学得乖巧,不再东张西望。
当皇帝望向他时,想起去年的调皮模样,轻笑一声:“枚橙安。”枚橙安嘴角微颤。
庆皇面露不悦,冷哼一声:“罢了罢了,朕也不刁难你。
既然如此,随朕去看春闱吧。”
枚橙安心中稍安,仍保持恭敬,低声答谢:“谢陛下恩典。”
庆皇挥挥手,示意免礼,目光含趣:“去吧。”
途中,大皇子发问:“父皇,儿臣从未听闻枚橙安,他在哪任职?”
庆皇笑道:“鸿胪寺,年轻有为。”
大皇子点头思索,目光多了审视之意。
枚橙安垂目而立,从容自若。
“郭攸之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春闱期间,让枚橙安至礼部观摩,你顺便指点,可好?”
庆皇话音刚落,满朝震动。
三皇子及昏睡的秦老将军皆醒,陈平平点头微笑,凌相略有惊异。
众人目光投向枚橙安,知皇帝对其器重。
虽在意料之外,但这不仅是锻炼,更可能是重要机遇。
被注视的枚橙安有些局促,幸好只是短暂一瞬。
郭攸之欲转头观望,但皇帝仍在等待答复。
“臣必尽心指导。”
庆皇满意颔首。
枚橙安沉默片刻,终是开口:“陛下,臣有些困惑。”
“讲。”
“我在鸿胪寺的任务……”
“春闱期间,你的职责可先暂停。”
“届时调至礼部,是否需亲自操办事务?”
“无需担责,只需旁观即可。”
枚橙安松了口气,只要不必参与实际事务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