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敏书反问,语气中透出一丝冷笑。
她靠在车窗上说:“让我猜猜,这些定制的女鞋,是你自个儿买的吧?风格还挺有讲究。”
沈时怀脸色微微泛红,嘴巴张了张,嘴唇动了几下,却没有说出一句话,似乎一时之间根本无法为自己辩解什么。
“前面那么多订单,其实也是你一手安排的?”
赵敏书说话的声音不大,语气虽淡,却像一根刺扎进了沈时怀的心里,让他感到一阵无名的心虚和寒意。
“对啊,你在担心我会不知道吗?”
“用不同的人来取东西,生怕我认出是你,沈时怀,你到底在演哪一出?”
沈时怀沉默了很久,终于抬起头,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般,不再掩饰:“对,都是我订的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?”
赵敏书紧跟着追问道,语气里既有质问也有隐隐约约的不甘。
“我……”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,“我只是觉得,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愧疚?”
她皱了皱眉头。
“因为之前的事,也因为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声音便低了下去。
不用他说完,赵敏书其实心里早就明白。
赵多话,早已不需要再说出口。
只是如今的她们,还剩下什么可以被称作“羁绊”的呢?
“所以你就通过这种方式来找心理平衡?”
她冷哼一声,眼神变得犀利起来。
“沈时怀,你是不是有点误会了?”
没等他回答,赵敏书直接打断道。
她站直身体,低头看着坐在车里的男人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有过任何承诺?又在哪一刻说过,你不帮我就是亏欠?”
“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,你做的选择我也不会干涉,我没打算强迫你留在我身边。我尊重你的人生走向,也不希望你因为什么负担而留下来。我的心胸没那么狭隘,更不是一个会用感情来绑架别人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,语调平静如水,“我心里也没有怨恨,你说实话,你做到这种地步,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才好。”
沈时怀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