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轮的彩头,由永昌帝大方提供,是一把上等檀香折扇。
斐之洐没去领彩,而是跪拜在陛下面前,他斗胆道:“小臣不要赏赐,只求陛下,能够应允这件事……”
永昌帝来了兴致,怎么今日都有事想跟他说?
一手撑住下巴,指尖敲击着下颚线,他声音低沉:“说来听听。”
斐之洐上身笔直,他拱着手,缓慢道来:“这月二十八,乃小臣祖母寿辰,小臣全家斗胆请驾,望陛下那日能够降尊临宴!
一则为祖母寿辰添彩,二来是想叩谢陛下赐婚圣恩,不知我尚书府能否有这份殊荣……”
他此次前来,是带着家里交代的任务,设法说服陛下亲临寿宴。
如此一来,他尚书府定能大长脸面,父亲官运也可更上一层楼。
最重要的是,斐之洐也有自己的私心。
想借着陛下亲临,向外界传递他对这桩赐婚的看重,顺便给安家施一施压。
这样安意行任何事之前,就不得不掂量掂量了……
永昌帝眸光内敛,他没应声,似乎在沉思着什么。
姜棠倒来了精神,她眼睛亮堂堂的,有意无意称赞了几句:“斐小公子孝心可嘉,实在令我…动容!”
说着,她转头看向男人,一副感动的模样,“陛下,难得斐小公子开一回口,您瞧瞧这……”
(宫中的日子太无聊了,能多看看这种两男争一女的狗血戏码,岂不美哉?)
(答应吧狗皇帝!答应吧……)
她想着,斐家办寿宴,安意必须得到场,那赫连司肯定也会去了。
“你愿意去,走这一趟也无妨。”永昌帝眸光闪烁,他就在等这个台阶,当即故作随意的答应到。
按照以往,他断然不会出席这种场面,可他如今又想去。
只能等着姜棠递台阶。
算是没让他失望。
而姜棠也在等这番话,她抑制激动的心,大大方方道:“陛下关心下臣,实乃仁君明君!嫔妾替他们谢过您!”
(到时候又可以出门看戏咯,太高兴了!)
男人在她眼中,看到了雀跃与灵动,那是她身处在宫里所没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