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天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，指尖轻抚杯沿，语气淡然：“此番前来，又是为何？”

凤琳琳贝齿轻咬下唇，仿佛用尽了全身气力，才将那石破天惊的话语吐出，声音虽轻，却字字清晰：“琳琳愿立下魂誓，自此永生永世，绝无二心，恳请公子......收下琳琳为奴，侍奉左右！”

此言一出，庭院内安静了一瞬。

穆天云眸光微动，并未立刻回应，只是将杯中酒液缓缓饮尽，方才平静开口：

“凤姑娘，你天赋上乘，若潜心修行，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一方人物，又何必屈身为奴呢？”

穆天云顿了顿，目光掠过凤琳琳苍白的俏脸，“况且，缘分一事，最是难强求。昔日机缘我曾予你，是你未曾握住。”

“既已错过，便代表你我之间，终究欠缺这份主仆之缘。”

穆天云的声音不疾不徐，却如定音之锤，清晰地道出了拒绝。

凤琳琳娇躯微微一颤，俏脸血色褪尽，显得更加苍白。

在她即将被绝望和羞耻淹没之际，一股更强烈的不甘与执念，从心底最深处窜起，压过了所有难堪。

凤琳琳缓缓抬头，绝美的眼眸盈满倔强水光，直直望向穆天云，声音带着一丝颤音，却异常清晰坚定：

“公子所言极是，昔日是琳琳愚昧，亲手推开了天赐机缘。”

“但正因错过，琳琳才知珍贵！正因见识过公子之能，才知天地广阔，自身渺小如尘！”

凤琳琳向前半步，几乎能感受到众女投来的诧异目光，却不管不顾，继续道：“只要公子愿收琳琳为女奴，琳琳愿意让公子种下奴印，发誓永生永世不背叛公子！”

她说着，竟再次深深拜下，额头几乎触地：“还望公子莫要因琳琳昔日之过，便彻底断了琳琳向上之路！”

她的姿态卑微到了极点，言辞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，只为抓住这天大的机缘。

几个月前，林雪娇，杨茉莉，齐芸熙修为都远远比不上她，可如今这几个女人的修为，已远远超过了她。

庭院内再次安静下来，只有微风拂过灵植的细微声响。

众女神色各异，但大多收起了之前的随意，目光在穆天云和跪伏在地的凤琳琳之间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