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...:耐不住了么?”穆天云心中冷笑,面上却丝毫不显,依旧维持着略带慵懒的闺秀模样,步履平缓地朝客栈行去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那道隐晦的神识如同附骨之疽,时断时续地缀在他身后,保持着一种谨慎的距离。
回到客栈房间,穆天云如常沐浴更衣,在榻上盘膝而坐,摆出修炼调息的姿态。
然而,整整一夜过去,那道神识虽然一直在窥探着他,却始终没有对他动手。
“果然够警惕。”穆天云暗忖。
这韦一凡能逍遥至今,绝非仅靠身法,这份超出常人的谨慎与耐心,亦是关键。
第三日清晨,穆天云刻意比平日更早起身,换上了一套月白色流仙长裙,并仔细的画了一丝妆容,身上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。
收拾停当,穆天云并未在城内逗留,径直朝着城门方向走去。
他知道,经过这几日的“展示”与昨夜的初步试探,暗处的眼睛必然已将他牢牢锁定。
出城,便是将自身置于一个看似更脆弱、更易于下手的环境,这是对猎手最直接的诱惑。
“这姑娘...:怎地还要出城?这不是羊入虎口吗?”
“唉,年轻人不知险恶,可惜了这副好模样......”
城门口,几个早起的摊贩与行人,看见穆天云孤身走向城外,皆摇头叹息,眼中怜悯之色更浓。
在他们看来,这绝美的女子一旦踏出城门,便等于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。
人群中,一个头戴宽檐斗笠、身着普通青色劲装的年轻男子,微微抬起了帽檐。
他相貌算得上英俊,但眉眼间却流转着一股阴柔邪气,嘴角正勾起一丝玩味而贪婪的笑意。
此人正是韦一凡。
“连续数日高调现身,如今又孤身出城......是确有倚仗,还是愚蠢无知?”韦一凡盯着那逐渐远去的窈窕背影,眉头微蹙,心中那丝莫名的警惕感再次升起。
他绝非急色冒进之徒,相反,每次行动前,他都会花时间观察目标习性、周围环境、可能的护卫力量,并规划好至少三条以上的遁走路线。
正是这份远超同道的专业与谨慎,才成就了他“从未失手”的神话,更被同行小奉为“祖师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