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对,我是说,咳咳,”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低了八度,“报告可以慢慢写,狗......狗也需要人照顾。张晓,给布鲁斯倒点水,它腿伤还没好,一定要好好休息。”
张晓蹲在桌子底下,目瞪口呆。
王昭没时间注意这些,她快步走进来,气息还没喘匀:“朱本豪,我有急事!”
“不急不急,你先坐。”朱本豪拉过自己办公桌后的椅子,也是全办公室唯一有软垫的椅子,用袖子象征性地擦了擦,“喝不喝水?茶?还是豆浆?楼下食堂早上有现磨的......”
“朱本豪!”王昭打断他,眉头紧锁,“是正事!你听我说工人协会出事了!”
于是朱本豪再次严肃起来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咱们楼上说。”武者看了一眼旁边竖起耳朵的张晓和刚从档案架后探出头的何目,示意王昭跟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快步上了通往小会议室的楼梯。那房间隔音好,门一关,楼下就听不见动静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何目从档案架后走出来,推了推眼镜,看向还蹲在桌子底下的张晓:“小张同志,他俩,是什么关系啊?”
张晓从桌子底下爬出来,拍了拍裤腿,脸上露出的神秘表情是“我知道但我不能说”。
他挤眉弄眼,压低声音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何警官。咱们社长啊,看见王姐,那就跟看见......”
他想了想,找了个自认为很传神的比喻:“跟布鲁斯看见能量棒一样。眼睛都直了。”
何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首先,能量棒里面有巧克力,布鲁斯是绝对不能吃的;其次,你说人话行不行?”
“其实我真不知道!”张晓举手投降,“反正社长对王姐特别,特别客气。上次王姐来送农场新收的土豆,社长亲自下厨炒了一盘,焦了半边还硬说好吃。”
另一边,楼上小会议室。
朱本豪关上门,转身:“现在可以说了。工人协会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