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不如让她来卖个乖。
“姐姐,这位新来的师傅不听话。”
段觅觅闻言自然给力,只是说话中气不足。
“不听话......不听话......就......让他滚蛋。”
沈曼回头看他,皮笑肉不笑。
“听到没,不听话就滚蛋。”
江载昭要气死了,这死丫头!
“一天到晚竟不省心,鬼主意甚多。”
要说起这个沈曼也有话讲的。
“这话说的,我若是个省心的主,如今早就被人搞死了!还轮得到江小门主和我面对面谈笑风生?”
“就是不省心才容易被人搞死,怎么,忘记郝姑姑了!”
一语中的,沈曼没好气鼓着个小脸,早前郝姑姑那事算是她一个教训,怎么可能忘记。
果然......这一切都瞒不住他,不如说一开始两人的行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那她也不客气,段觅觅那里还有一个雷她没用呢。
送花她可能因为脸皮薄还忸怩几分,挑刺的事那不是手到擒来。
“你一直都知道我们的行踪,段莲莲的事你知道吧,为什么不去帮忙找人?还是说你觉得这事和你没关系?”
听闻这话,江载昭的手微微一顿,抬头看了眼段觅觅,眸子里藏不住的心绪。
无论怎么说,这事总是两人之间避不开的疙瘩。
“对不住,当时......我没想法。”
他这话说得实诚,二楼的段觅觅眉眼中藏着隐痛,紧紧握了握手心。
“不是不欢喜的么?不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怎么样么?怎么又变了呢?现在来招惹我干嘛?”
“自是想你想的心口发疼。”
两人在那一唱一和,沈曼耳朵发麻,干嘛呢这是!她还在跟前呢。
“请不要在我跟前打情骂俏。”
江载昭斜了她一眼,瞧着还有点不客气,“那你还不自觉地走开?”
不客气归不客气,但不吓人,就是大人哄小孩的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