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仅仅是羡慕。
山就在不远处,山下也没有栏杆,他们想上山抓畜生随便去,没人拦着他们。
但他们又不是没去过,就是抓不到能怎么办?
总不能人家有本事,就搞人家吧。
这时刘晓洁忍不住奚落了一句:“去年他只是运气好罢了,但人哪儿能天天运气好的?风水都是轮流转的,只要他运气一差,家里就会直接落得个吃不上饭的下场,还不如咱们踏踏实实种地咧。”
众人闻言对视一眼,都是扯起嘴角冷笑。
别人说踏踏实实种地也就算了,你个荡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自己都做不到天天来地里干活,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?
但村支书已经明令禁止不许大家伙再提刘晓洁没皮没脸的事儿,所以即便村民们对她有意见,也都只是眼神行事,没有多嘴的。
刘晓洁爷爷刘老五却忽然暴怒:“就你话多!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,被人咋样关你啥子事?再胡说八道我扇烂你的嘴!”
一句话,瞬间把刘晓洁骂得脸都白了。
她也没说啥,爷爷至于把她骂成这样?
这时刘毅也开口了:“打猎不能光凭运气,还得有技术,你运气好,遇到兔子又怎样?没技术,你逮得到吗?大河是运气和技术兼备,才能有那么多收获,可惜啊,他不肯收徒弟,不然我都想拜师学艺了。”
刘晓洁闻言就更是恨得磨牙。
一开始她要不是为了给哥哥做局,让哥哥顶替刘根生跟着陈河打猎,也不会被陈河恨上,被陈河嫌弃。
现在倒好。
爷爷和大哥为了讨好陈河,竟反过来数落她。
一帮子人没个好东西,全都见利忘义。
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农村,才能摆脱这群穷鬼亲戚?
老天爷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吧,只要你能满足我的这个愿望,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!
她忍不住第一万次的默默在心中祷告。
另一边,陈河到家就发现媳妇已经做好了春饼,当即馋得就着灶台,用饼子卷了馅儿料吃了三个。
稍微餍足后,他就用盘子装了一些,又把鸡棚里的小鸡崽子放进簸箕,端着就朝村支书家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