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长老指着蛮齐羽的鼻子开口骂道。
“梧桐长老何必动气?只是目前我看不见,所以只能靠听、闻、感触等方法,去辨别周围环境而已罢了。”
蛮齐羽满脸无辜,和刚刚不给梧桐长老面子的蛮齐羽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行吧!老夫说实话,这一守着你啊,就得守着好几个时辰!”
梧桐长老又一甩袖子,重新坐回了凳子上。
“这么久的时间,你总不可能让老夫一个老人家一直就干看着你吧?”
梧桐长老对着蛮齐羽的方向,左手手背指尖敲打右手手心。
“就算是宗主,也就是你师傅,他都没这么干过,难不成你要指望老夫我吗?那你也太高看老夫了!”
梧桐长老,双手叉腰。
“老夫我能有什么坏想法?老夫我只是想顺便熬个汤喝而已!”
梧桐长老直接占领道德最高点,表示自己只是单纯的熬汤,是蛮齐羽自己想多了。
“真的吗?”
蛮齐羽一脸天真的开口。
“真的只是单纯熬汤,不是想等汤熬好了之后,再直接让我泡药浴,这样可以少洗一个桶吗?”
蛮齐羽面上单纯小白兔,表情天真又无邪,但实际上这说出嘴的话,那可是直击梧桐长老的心脏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想老夫我呢?!我们同门之间的感情呢?信任呢?”
梧桐长老面上带着几分心虚,但还是输人不输阵的充分的夸张表示自己的失望之情。
“真希望我的鼻子不要那么灵,这样我就可以不用知道,长老您的汤底快糊了。”
蛮齐羽叹着气道。
“什么?快糊了!老天爷啊!锅底可不能糊!锅底糊了就没法儿放药浴水了!”
梧桐长老闻言,面色大变,连忙站起身施法让木桶离开火堆。
蛮齐羽:……
呵呵,我就知道。
都是一个宗门里出来的货,谁还能不了解谁?
蛮齐羽扯了扯嘴角,以此方式向梧桐长老隐晦的表达自己的无语和嘲笑。
梧桐长老自然也察收到了蛮齐羽这隐晦至极的表达情感,但他除了面上一黑以外,他也没其他招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