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们弄醒吧,芙兰卡,你应该理解我说的是怎么个搞法。”羊皮人拖着两个晕过去的祭司换了个姿势,让他们背靠着墙壁坐着。
“看我的吧。”
芙兰卡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手摇铃,摆好姿势,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捏着摇铃后面的手柄,做好了准备。
这只拇指大小的手摇铃由某种金色金属铸成,表面布满了非因为自然原因所产生的怪异纹路——如同藤蔓一般的螺旋状雕刻纹样从上至下,几乎覆盖了整个手摇铃的每一个角落,铃铛的最下边有一圈形似火焰燃烧的凸起,这个铃铛唯一一处不为金色的地方。
铃声响起,三声,不长不短。
这声音犹如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一样,空洞、冰冷、毫无温度,似冰晶碎裂。
芙兰卡小姐每摇动一次铃铛就出现一次如此的效果,直到第三次。
这一次声音落下后,以极为难受的姿势被放置在墙边的两个人悠悠的睁开了双眼。
“羊皮先生,请注意一下,外面有没有什么巡逻的卫兵经过,我不是很希望我在操作的时候受到外界的影响和干扰。”
“这个您大可放心,我已经把这片空间给独立出去了。现在这个地方并非是我们原本的世界,也就是说无论我们在这里干什么,都不会有人打扰我们。”
羊皮人在芙兰卡身边蹲了下来,同样饶有兴趣的眼前这两位被自己搞晕过去的人,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,补充了一句话。
“我刚刚说的那只是正常情况,如果我们那天在喷泉广场看到的那位发现了这里有异常的话,他还是能做到撕裂大小世界之间的阻隔,强行钻过来。”
“运气哪有那么差,天天碰上那个怪家,接下来让我们来看看这两位先生现在的状态怎么样?”
当芙兰卡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第一个年轻的祭司脸上,祭司的眼睛勉强的睁着,那双眼睛里此刻却只剩下灰暗的色泽,看起来像是一片阴翳。
他现在像被抽去灵魂的木偶,机械地靠着墙坐着,脑袋微微歪斜,如果不是还保持着正常的呼吸,跟尸体也没什么两样了。
视线转向另一位,也差不多是一个状态,活像一具被荒废的雕像,那双半睁不睁的眸子,似两潭枯涸的死水,没有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