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还咽了口口水。
杨远信忍俊不禁插话道:“怎么处理,上报点完个数之后,预备着深埋或者焚烧。
那玩意儿大多吃不成,为了完成任务,下毒饵的可不在少数。
你知道哪只有毒哪只没毒!”
福安沉默了,底气不足的辩解道:“我没想吃,我就问问!”
杨远信乐呵呵的点头:“我也就说说而已,不过我们单位留的有一部分活捉的或者用弹弓打的。
登记完之后,说是会带回来。
今儿上班的时候,估计区里的食堂,不拘煎炒烹炸,中午估计该添个菜了!”
福安眼前一亮:“真的?”
杨远信背着手准备吃早饭:“你又没想吃,管他真的假的呐!”
福安瘪嘴,好气喔,脑子好使了,还是会掉进亲爹的坑里。
早上刘翠芬做的稍微丰盛了点儿,因为心疼自家男人跟小叔子一大早摸黑去奔波。
所以不怕麻烦的做了一摞酸菜粉条猪油饼。
虽说没有肉,也是喷香。
麻雀虽然摸不着,但是酸菜饼也很好吃。
福安那点儿小小的不快,一下子被嫂子的关爱给抚平了。
张嘴就问:“嫂子,那明天······”
一句话没说完,福平就给叫停了:“明儿别做这么费事儿,惯常的窝头咸菜就行,想炒菜的话削俩萝卜是一样的。
天儿快热起来了,地窖里的白菜萝卜再不吃,不是干巴就是糠了。”
呃,福安低头使劲儿咬了一大口馅儿饼,抬头看了眼吃的正香的田小芹,又看了眼寸步不离娘的壮壮。
算了算了,吃到嘴里的才是自个儿的。
早上扛回家的那么点儿东西,对福安而言也就稍微活动了下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