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...”李秋水看向童姥，“还要继续吗？”

童姥站起来，望向洞外。夕阳西下，天边一片血红。她的侧脸在余晖中显得格外坚毅。

“继续。”她的声音斩钉截铁，“师父放弃了，那是他的选择。但我们没有。百年追寻，岂能因师父一句话而放弃？”

李秋水也站起来，与童姥并肩而立：“师姐说得对。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，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
“七块玉石，我们已经有两块。”童姥看着地图，“接下来，该去江南曼陀山庄。”

“不先回灵鹫宫等露儿吗？”李秋水问。

童姥摇头：“露儿不知何时归来，我们不能浪费时间。而且...”她顿了顿，“我总觉得，有人在和我们抢时间。”

李秋水心中一凛：“你是说...”

“王语嫣。”童姥缓缓道，“她也在找玉石。虽然不知道她有何目的，但我们必须抢在她前面。”

两人收好札记，离开废墟。走出山洞时，夜幕已经降临，满天星斗闪烁。

童姥抬头望天，忽然道：“师妹，你说长生之后，我们会做什么？”

李秋水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师姐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只是忽然想到。”童姥说，“我们追寻长生百年，可从未想过，长生之后要做什么。”

李秋水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也许...可以好好看看这个世界，看看花怎么开，水怎么流，看看这人间百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