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5章 霸气回村!

俗话说:上嫁吞针,下嫁吃屎。

倘若是自愿,倒也认了。

而白鹭不仅是被迫,且还是吞刀!

那时候,她的身上到处都是伤,旧地好了添新,如此循环往复,累累伤痕。

像是处于一场无尽的噩梦里,永远都逃不出去。

不仅如此,还有精神上的折磨。

害怕。

那是一种打心底里涌上的恐惧。

到后来,仅是听到王雄的脚步声,都会不由全身僵硬,下意识瑟瑟发抖…

如果说,在最开始的前几年里,王雄还能有所收敛,都是关起门来打,那么到后来,便成了肆无忌惮。

别说什么,为何不反抗?

这种话之后没经历过的过分天真者,才能问出来。

先不说男女体力的悬殊,就说卢、王两家,宛如两座大山般地压着。

上辈子的白鹭,作为本就没有太多见识的农女,又有外祖父成了“人质”,所谓的反抗,如天方夜谭!

认识林松,属于比较偶然的一次。

那次是白鹭被王雄带着去参加一场权贵的晚宴。

这样的场合,一贯都是夫妻两个出席的。

男人们把酒言欢,女人们寒暄客套。

夫人是挂件,也是脸面。

白鹭一贯是不喜欢这种场合的。

她知道,那些人都看不起自己的出身,更看不起这样一个毫无地位的填房。

碍于卢、王两家的权势,大家并不会明面儿上怎样,但暗中鄙夷,乃至使绊子也都是有的。

不要小看内宅的女人们,她们整人的手段,那可从来都是一顶一的。

更何况,她们知道白鹭在王家的处境,只要事情没有闹太大,王雄压根儿是不会去管的。

也就越发肆无忌惮。

而那次在出发的路上,白鹭只是央求,明天晚上的那场,自己能不能不要去了。

结果换来的就是一顿毒打。

王雄更是当场一脚把白鹭从马车上给踹飞出去了。

林松正好路过,差点被砸到,几乎本能地将人给扶住了。

白鹭这才避免了一场头破血流。

但你以为这就完了?

王雄觉得自己颜面扫地,顿时勃然大怒,当街就要暴打白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