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牢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陈皮举着枪冲进来,看到田中凉子,眼神骤变:“日本人?你想干什么?”
田中凉子认出是陈皮,冷哼一声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转身想走,却被陈皮拦住。
“张启山说得对,日本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陈皮的枪口对准她,“你给我滚出长沙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田中凉子死死盯着陈皮,最终还是收了刀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她知道,现在和陈皮硬碰硬讨不到好。
陈皮看着她的背影,又看了看牢房里的二月红,眼神复杂。他恨张启山,却也见不得日本人欺负二月红。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离开。
牢房里,二月红望着天花板,眼角滑下一滴泪。丫头,对不起,我终究还是没能守住我们的回忆,让它被这些肮脏的算计玷污。
第二日清晨,二月红被释放时,阳光刺眼。他站在司令部外,看到张启山被卫兵押着,军装被扯得歪斜,肩上的军衔已被撕下。
“佛爷……”他声音哽咽。
张启山冲他笑了笑,眼神却在说:别过来。
马车驶向矿山,张启山坐在里面,闭目养神。他知道,此去凶多吉少,但他不后悔。至少,二月红安全了。
矿山废墟前,陆建勋催促着:“秘道在哪?”
张启山指着一处不起眼的山壁:“就在里面。不过我提醒你,里面的机关,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都厉害。”
陆建勋没信,挥手让卫兵炸开山壁。硝烟散去,一条幽深的通道露了出来,通道口刻着八个字:“入此门者,魂飞魄散。”
“进去!”陆建勋推了张启山一把。
张启山走进通道,背影在黑暗中渐渐消失。他知道,这是他最后的机会——不是为了自己,是为了长沙,为了那些还没说出口的情义。
而此时的长沙城,二月红站在红府的海棠树下,手里攥着张启山托人送来的纸条,上面只有三个字:“护好她。”
他知道,“她”指的是尹新月。也知道,张启山这一去,恐怕再也回不来了。
远处,陈皮正站在茶楼的窗边,看着陆建勋的军队走进矿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手里拿着田中凉子的画像,那是他从狱卒嘴里套出来的——一个想利用二月红的日本人,留着只会碍事。
雨又开始下了,打湿了海棠花瓣,也打湿了这座城的秘密。张启山能否在矿道里翻盘?二月红如何守护尹新月?裘德考的算计又能否得逞?没人知道答案。但所有人都明白,这场由古墓引发的风波,终将在矿山深处,画上血色的句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