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试解释:“不过是小事一件,我没太在意,哪知道他们真的告到了顺天府。"
贾政唤来小厮:“去看看具体情况。"
顺天府大堂。
年轻人的邻居跪在地上,顺天府尹问道:“你怎么证明那羊是你们家的?”
邻居答道:“大人,我家丢失的羊和他们刚买的羊一模一样,他们若无凭证,这羊不就是我的吗?”
顺天府尹又问:“你说说看,你们家的羊养了多少年了?”
邻居答道:“回大人,我们家养了整整三年。"
顺天府府尹吩咐道:“速派人查明那只羊的来历。"
很快,差役回报:“回禀大人,那是一头已经一岁多的母羊。"
顺天府府尹说道:“既然确认这羊并非你们家所有,而你们家中走失的羊正在寻找中,那就先把羊归还原主。"
邻居羞愧地对年轻人说:“大郎,叔叔真是对不起你!”
年轻人脸色阴沉,自家无辜受冤,虽然事情得以澄清,羊也归还了,但年迈的父亲病情加重,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,甚至担心卖掉这只羊的钱都不足以支付父亲的医药费。
顺天府府尹了解年轻人的困境后,便说道:“传唤通判傅试。"
荣国府内,得知消息的贾政责备道:“看看你办的什么糊涂案子,差点毁了一家人,你得好好弥补才是。"
傅试回应道:“这些都是小事,京察即将来临,若留下案底,后果不堪设想,请亲家帮忙。"
此时,外面传来声音:“老爷,顺天府传您过去问话。"
傅试焦虑地看着贾政,贾政表示:“我陪你一起去顺天府,看看能否避免记录此案。"
傅试感激地说:“多谢。"
顺天府大堂上,顺天府府尹见到贾政同行,考虑到贾环的关系,便站起来问道:“政兄前来有何贵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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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政谦逊地行礼道:“见过大人,傅试是我的 ** ,他办理此案过于草率,我也感到非常愧疚,愿意替他赔偿受害者损失,希望大人能体谅为官不易,此事莫要记录在案。"
顺天府府尹皱眉道:“赔偿受害者是必须的,受害者一家目前处境艰难。
至于不记录在案一事,恕难从命。"
傅试听后急切地说:“大人,还请念在阳平王的面上酌情处理,我愿出百两银子赔偿受害者。"
顺天府府尹冷笑一声:“你这是用阳平王来威胁本府吗?”
贾政听后十分着急,顺天府府尹以刚正着称,见对方面色难看,忙呵斥傅试:“闭嘴!”
随即转向顺天府府尹解释:“大人息怒,我绝无此意,只是觉得傅试为官不易,为了他的前途才来求助于您。"
顺天府府尹脸色稍有缓和,说道:“贾大人,像傅试这般糊涂的官员,若位置太高,恐怕会制造更多冤屈,不如让他做个小官较好。
如此简单的案件都能差点逼死一家,还想升迁?实在荒唐!”
就在贾政尴尬之际,门外传来声音:“大人所言极是,这种人确实不配为官。"堂中所有衙役齐声跪拜:“给王爷请安。"贾环身着亲王服饰步入大堂,他得知贾政与傅试去顺天府之事,特意前来查看情况,以免受牵连。
顺天府府尹快步下堂向贾环行礼:“下官见过王爷。"傅试也随之一同跪下问安。
贾环未看傅试一眼,只对府尹说道:“大人无需多礼。"
待贾环坐下后,他对贾政说:“父亲,这种糊涂官员,您也要庇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