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欲执笔写兰亭,回国教书窦娥冤。
枫林桥畔祭世炎,喋血龙华照延年。
弘扬书画传后世,保家卫国溅轩辕。”
“好字!好诗啊!”陈乔年赞道,眼中闪烁着光芒。
王至诚放下笔,紧握着陈乔年的手:“感谢你们这些英雄,让我看到了一个繁星璀璨的艺术天空。”
“来!至诚兄,请坐下。”陈乔年抬起带着手铐的手,招呼王至诚坐下。
王至诚将毛笔在饭缸里刷了一遍,放在一旁晾着,然后来到陈乔年的身边坐下,心中暗想自己年长于他,除了教育与书画外一无所知。
“慢慢听我一说?”陈乔年看着王至诚那张因压力而显得憔悴的脸。
王至诚略一思索,认真地点头:“洗耳恭听。”
同监的郑复他和许白昊也围了过来,静心听陈乔年的讲述。
“1927年是‘显要’之年、‘关键’之年,这一年,风云突变,各种政治力量分化组合,北伐异变。”陈乔年开口说道。
“南京、上海、武汉、北京,到底光明在哪?”王至诚感慨道,“当初我要求震旦、沪大、约大等在华教会大学尽快向中国国政府递交立案的申请,几位外籍校长问我,向哪一个政府申请?我也迷茫了。”
“汉·郑玄《诗谱序》云:‘举一纲而万目张;解一卷而众篇明。’”陈乔年说,“1927年的政治舞台上最引人注目的人物是毛和蒋。蒋既要‘清党’、‘铲共’,控制张作霖北洋政府,又要摆平军政各种势力。他深谙权变之术,然缺乏气度和远见,终必积小胜为大败也。”
王至诚陷入沉思:“我从东京回到上海,正是国共两党合作北伐的关键时刻,为什么蒋要反革命政变?我看不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