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至诚问道:“为什么是你?你为什么来?”
川岛美子说:“说来话长,我从监狱救走南造云子后,遭到杨虎的通缉,我们返回日本,我与蒙古王族的日珠儿扎布结婚,逃婚后来到这里,今天终于等到你出狱了。”
王至诚好像没听见一样,他的心完全不在川岛美子这里。
“至诚,你在等靖尧吗?”川岛美子突然转身,目光直视着他。她的声音如同柔风拂过,带着一丝关切。
王至诚微微一愣,随即沉默不语,眼神却在四周游移。此时的他,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“他现在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。”川岛美子轻声说道,似乎看出了王至诚的心思。“共字号好不容易想通过记者招待会搭救战友,结果却因为你,导致了失败。共字号不会相信你,更不会相信你的恋人靖尧。”
王至诚神色冷峻,忍不住反驳:“祖国之大,哪里没有我容身之地?下南洋、走西口,闯关东,文艺、教育、书法、绘画,何处不是我施展才华的舞台?”
川岛美子微微摇头:“入狱前,除了一个收回教育主权的活动,谁还在乎你?东北的张作霖正与大日本合作修建铁路,他会希望一个囚犯留在身边吗?”
“张作霖可以杀害李大钊,但绝不会背叛民族。”王至诚的声音愈发坚定,眼中闪烁着不可动摇的信念。
“张作霖若敢对日本有异心,定会死得很惨。”川岛美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。
“我相信不出十年,国共两党必然会再度合作。”王至诚的语气中透着一种超然的自信。
“别忘了出狱前,是大日本支持你争取教育主权,与东亚同文书院的合作。”川岛美子微微前倾,目光如炬,直视着王至诚,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