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出蒋司令,恐怕难以保护。”佐藤松本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,“蒋司令的威望早已下滑,最近毛先生与朱德、陈毅的南昌起义军会师,其打倒孔家店的决心未改。而大日本方面已有将衍圣公纳入对华统治的意图,张学良和潘馥都有可能被鼓动,迎接衍圣公入奉天,以便控制事态。”
孔德成陷入沉思:王怀兰早在来信中提及在曲阜创办国学院,王至诚也在信中请求能否将景星学社迁至孔庙。如果国学院和景星学社落户曲阜,二者相辅相成,可以促进东西方文化的进一步交流。然而,日本人这个时候到来,也要谈及合作,怎么办?
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,孔德成意识到未来的挑战与机遇并存。
这时,王至诚陪着也要王怀兰推门进来,王怀兰微微躬身,向孔德成行礼:“衍圣公,借此机会,我想表达一些看法。”
孔德成非常客气地请爷孙俩坐下,双手捧起茶杯,恭敬地敬上热茶。
王至诚喝了半杯茶,视线扫过对面两个日本人,眼中流露出一丝蔑视,随即单刀直入:“一战爆发后,日军占领青岛,山东沦为东京殖民势力的范围。你们表面上在尊崇儒教,其实是为了建立对山东的文化统治。看似在帮助中国人修身齐家,实则是在为文化殖民准备。佐藤先生,藤原同学,如果这些,连你们汉学家都不能承认,道歉。恐怕衍圣公也难以……”
“老同学,不要说得这么难听。”藤原朴田不甘示弱,微微撇嘴,“我们意在筹建一所国学院。”
“这事儿,不容小日本费心,”孔德成冷冷道,目光如刀。“要办国学院有我德成恩师在。”
但佐藤松本并不打算就此罢休,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:“1915年,涩泽荣一、井上哲次郎等东京儒界名流,倡议在山东中日合建‘国学院’,以促进两国亲善。”
孔德成说道:“既然合建国学院,就应该是中日双方的事情,怎么是日方一厢情愿呢?”
佐藤松本说道:“去年秋天,孔令俊通过马场向田中逸平提出愿接受东京的援助,设立图书馆,作为国学院之始。”
“我记得那事。”孔德成语气略显不耐,“我们可以再议,但我现在需要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