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在泰山的高峰与低谷之间穿行,窗外,景色如画般展开。远处的泰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巍峨而庄严,宛如一位沉默的守护者,不动声色地见证着历史的更迭。
藤原朴田站在车窗口,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,眼中闪烁着对华夏文化的感慨与敬畏。
王至诚推了推藤原朴田,来到他的前面,兴奋地用相机捕捉窗外如诗如画的景象。
藤原朴田回到王怀兰的身边,在王至诚的位子上坐下,和王怀兰攀谈华夏文化的风采。
王怀兰对藤原朴田这位友好的日本朋友,讲述:“远在商周时期,我国就已存在摩崖刻石。”
“摩崖刻石?”藤原朴田说,“这一次来泰山的目的之一就是一览泰山景色和泰山的刻石。”
王怀兰继续说道:“泰山的石刻中,摩崖石刻占据了重要地位。比如,前面提到的经石峪《金刚经》摩崖石刻,还有唐代的《纪泰山铭》、宋代的《摩崖》、元代的《天门铭》等等。那些长篇铭文的摩崖石刻,被称为‘摩崖碑’;而短一些的题名、题记、题诗则称为‘题名’、‘题记’、‘题诗’……它们如星辰般闪烁,点缀在泰山的每一个角落。”
王怀兰的热烈语气感染了周围的乘客,许多人转过头来,饶有兴致地倾听。
藤原朴田说道:“泰山不仅有刻石,还是圆觉僧人出家的净土。”
王怀兰微微颔首,眼中透出一丝骄傲:“黄石屏和丁凤山都是清末民初的中医名家,黄石屏的师傅便是泰山圆觉僧人。”
藤原朴田又问:“他会针灸吗?”
王怀兰说道:“他们不仅擅长针灸和中药,书法也极为出色。你知道吗?他还有一位师弟叫葛月潭,后来去了东北。”
王至诚拍过照片,转过身说道:“如果不能在泰山创办国学馆或国学研究会,创办一所书法学校也不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