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几千块大洋吧?”南造云子摇了摇头,有些犹豫。
“不需要。”王至诚压低声音,凑得更近。
“几百块大洋?”南造云子眼神闪烁,似乎被他的诚意打动。
王至诚俯身,几乎与川岛美子咫尺相对,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心中一动:“我白白送你们作为新婚的祝福。”
“为什么要白白送我们?”川岛美子目光灼灼,带着一丝疑惑。
王至诚看了看爷爷,开诚相见:“不瞒二位,我和爷爷来到泰安,想在此处创办一所国学院,急需要地方官员的支持,以及有关他们的一些信息,比如你们刚才提到的张宗昌。”
川岛美子微微一笑,神态高雅:“二位想了解张宗昌什么?”
王至诚回以微笑:“张宗昌虽然没有文化,但擅长行书和楷书。楷书有颜筋柳骨的美感,行书有‘浓墨宰相’刘墉的风范。”然后问道,“二位可曾见过张宗昌的书法?”
川岛美子脸上挂上了微微的紧张,然后镇静下来,轻声说道:“张宗昌酷爱书画,绝非我们印象中那个大字不识的草包。他的书法在山东的知名度堪称民国的王羲之。”
南造云子补充道:“张宗昌的书法作品最常见的是行书,很少有碑学,他走的是帖学一脉,明显受到王羲之《兰亭序》的影响。”
“张宗昌的书法受民国风流行写法的影响,带有唐楷的因素。”王至诚微微叹息,“这使得他的字在灵巧上远不如《兰亭序》。”
川岛美子夸海口地说道:“我们曾见过他收藏的《兰亭序》,可惜当时没有借过来。”
王怀兰说道:“这不可能,他更在乎美女、金钱还有军队的数量。他的字和诗大多都是顺便送人的。没有谁见过他收藏《兰亭序》啊!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川岛美子反问。
王怀兰笑着讲起一则趣事:“谁不知道山东出了位‘三不知将军’?张宗昌不知自己有多少兵,有多少钱,甚至有多少姨太太。”
王至诚问:“这样一个三不知将军,您还指望他的支持,在泰山办国学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