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泱看着祝虞安从急救室出来,又被推进普通病房,她打开病房门走进去,看见躺在病床上,插着呼吸机,双目紧闭,脸色透明苍白的少年。
刚刚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荡。
病房门又被人推开,祝虞安的父亲被人推了进来,他来到祝虞安床边,神情紧张地呼唤祝虞安的名字。
“安安,安安,是爸爸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身后的保镖低着头,不敢看他,此事因宿泱而起,她自然没有法推脱责任。
她上前一步,道:“抱歉虞先生,这件事因我而起,我会负责的。”
男人看到他,眼底厉色一闪而过,又很快掩去,缓和下了声音。
“是泱泱啊,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宿泱将事情讲了一遍, 男人安静地听着,并没有一开始的那么生气,只是宿泱淡淡扫过他紧扣的手指,眼底划过一抹异色。
男人露出一抹和蔼的笑,“我知道了泱泱,这件事不怪你,是安安太胡闹了,等他回家我会让他妈教训他的。”
“只是你知道的,他从小身体就不好,只要想要什么我们都会给他,所以才会被我们惯坏,所以泱泱不要和他计较可以吗?”
宿泱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