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孙子为了钱,无所不用其极!
那如果俺是真没钱给他们呢?还打不打?穷鬼不配活着?
听上官吩咐,两个车轴军汉掂了棍子过来,却待下手打俺。
这时,站在管营身边,从俺进厅就一直在观察俺的人,就附耳给管营递话儿了。这人长的与管营差不多,六尺多高,二十四五大小,一目了然不是管营儿子就是侄子。这还是个伤员,脑门和胳膊伤了。
管营闻言就止住那车轴军汉,自找台阶,说看俺病了,棒子就先不打了。俺说没病,打吧。他就是不打。俺说你快打!管营直接笑了,说这人真它球是有毛病!就喝呼那些军汉把俺轰回牢房。
其实俺那时候在作死,还自觉烦透了:被人拿捏来拿捏去的,有种就打死俺。
那时候俺就是不知道想干什么!当都头的理想生活破灭了,当囚犯要当多少年?前方黑洞洞的,看不清楚!如何结束这种生活?不知道!所以,就没事儿找事儿。
俺回牢房了,老犯人们又都来了,说那些牢子们怎么怎么歹毒,发明了好些害人的手段,囚犯的小命儿轻易就被他们玩死了!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俺就详细打听,增广见闻,万一哪天在牢营城里又遇到哪位好汉,也多一个谈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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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犯点俺两个恶法:
一,所谓土布袋,就是把人五花大绑,盛一袋黄沙压人身上,一两个时辰,死了。嗯,应该是血流不畅的原因。
二,所谓盆吊,这个比较奇怪,就是把人绑直了,倒竖在土牢坑里,一个时辰基本死球。但这帮人偏偏还增加了几项步骤,先让囚犯吃饱,发霉的米饭就着咸鱼。捆完用破席卷了,塞住七窍,再倒竖。。。
嗯,这样囚犯死的更痛苦些,死后也好收拾!这帮牢子们人才啊!估计他们哪年死了,必去地狱里也享受一番。
众犯正吓唬俺取乐,一个军人提了食盒进来,问道:“哪个是新配来的武都头。”
还称呼俺都头!行吧,这也是俺的一个标签了,江湖人称打虎的武都头!这称呼也让俺起了心思:如果俺还能从这牢里出去,是否还能再做个都头?
当然,俺也不是彪乎乎的,刚得罪完管营,就有人来,还拿着个食盒。。。这是要给俺来个盆吊?
行吧,先看看是啥东西?若是咸鱼霉饭,俺就绝对不吃!
结果是好饭食,一椰瓢酒,一盘肉,一碗面,一碗汤。俺就吃了,那人拾掇食盒走了。
俺就打坐等人来绑,没人来,直到晚饭时间,那人又提着食盒来了,好家伙,黄酒、煎肉、鱼羹、时令蔬菜,还有一大碗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