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棠百思不得其解。
翌日,挽月照例过来伺候,看到地上的纸灰和纱幔顿时一惊,“姑娘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昨晚不小心打翻了烛台,烧起来了,不过火势不大。”
挽月环顾一周没看到其他的损坏,松了口气,“我待会让人把这些东西收了,眼看着快入冬了,天干物燥,就是容易出这些乱子。”
“挽月。”
阿棠突然出声,挽月下意识回道:“姑娘什么事?”
“我想进宫一趟。”
说走就走,阿棠简单洗漱后,直接牵着糯米出了马厩,陆梧闻讯而来,疑道:“姑娘,你现在进宫早朝还未散……”
“我等等就是了。”
阿棠翻身上马,陆梧下意识想要跟上,但想到他这张脸许多人认识,现在还不好暴露,遂让岁荣跟着去。
其他人照旧翻找医书。
阿棠带着岁荣到了宫门口,给他们看了令牌,一路长驱直入,到了皇极门附近开始下马步行,她到的时候,正好看到广场上许多人影相伴着往外走。
刚下早朝。
阿棠找了个小黄门去传话,求见陛下,承宁帝这会正因为谢家倒台后产生的空缺和麻烦而伤神,听到阿棠求见后,心情稍稍缓和了些,让人领她去御书房的偏殿等候。
应付完几位阁老这才得以脱身去见她。
“民女参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吧。”
承宁帝示意她坐,笑了下,“怎么这会想起来进宫找朕了?什么事,说吧。”
檀琢度过了一次生死关,让他对她的印象更好了。
对这个准侄儿媳妇很是和颜悦色。
阿棠开门见山,神色凝重地对他一拜:“民女是来找陛下讨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