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巧是靠不住了,只能寄希望于象灵有培养靠谱的人了。
象巧侧头看向长在孟泽身旁的长。
孟泽:……
漂亮。
孟泽看着长那双清澈又带着点怯生生的眼睛,一时间竟有些无言。
长也是个温柔亲切的少年,在这种需要杀伐决断的局势里……
他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翻涌的无力感。
算了,总归是有执行力、不添乱就行。
“行吧。”他最终只是吐出两个字,“跟我走。”
孟泽一边说着一边把他俩薅出队伍,随后又看向夜杉,“你机灵一点,逃跑的时候拿出平时战斗的机灵劲。”
夜杉闻言愣了一下,“那是不是他们揍我的时候我可以还手?”
“随便,演得像就行。”孟泽摆摆手,“这种细节不用问我,你自己把控。”
夜杉这下开心了,活动了一下手腕,扭头看向那群象兽人,露出坏笑,大有一副“我一个人把你们所有人包围了”的霸气感。
夜杉那边跃跃欲试,等着动手,孟泽从兽皮袋里掏出一根细木棍,又找到一片平整的石盘,蹲下身将石盘横放在雪地上,指尖沾着点黑灰,开始画刻度。
不一会儿,一副粗糙的古式“时仪”便呈现在石盘上——
外围十二条刻痕,各代表一“更”,最上方是“子正”,再往两侧依次分布“亥初”“亥末”“子初”“子末”……刻度并不精致,却准确得离谱。
旁边那根细木棍被孟泽轻轻插在“亥末”与“子初”之间的位置,点燃火折子,角度经火光校准,影子在石盘刻度间来回游移。
一座简陋而精准的古代日晷,被他在夜里“勉强”做了出来。
夜杉张着嘴看孟泽这么一会儿就做了一个日晷,有点惊讶。
这东西在曙光城有一个超大号的,城里的兽人都学会了看日晷,但是因为有些难记,所以大家还没有养成报时的习惯。
没想到孟泽在这里居然能现场做一个缩小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