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真没有。”秦淮茹委屈道。
“哎,老阎,我们也是好心帮你,现在事情弄成这样谁也不想,这样吧,我把媒婆钱退给你们,”说着,易忠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钱递了过去,“拿着,买卖不成仁义在,咱们两清了。”
看到递过来的钱,阎埠贵顺手就把钱接了过去,慢慢地塞到了口袋里,然后悠悠道,“老易,这账可不是这么算的,我们家还买东西到你们家去吃饭了呢?这又怎么算?”
“不是,老阎,这你也算?”易忠海气道,“当初可是你们求我们的,为了安排这个相亲我们也出了不少力。”
“老易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们其实早就知道秦京茹没看上解成,之所以安排相亲,其实就是为了骗吃骗喝。”阎埠贵悠悠道,“说吧,这事儿怎么处理,要是处理不好,别怪我和你们翻脸。”
“阎老师,你这不是不讲道理吗?”秦淮茹苦巴巴道,“谁还要相亲吃饭的钱啊?”
“你最讲道理,所以把本来安排在我们家的相亲安排在了你家,叫我们家出钱你们一家子吃是吗?”阎埠贵悠悠道,“秦淮茹,就你那点儿脑子,想算计我,门都没有。”
“你们家没吃吗?尤其是你,阎老抠,跟饿死鬼投胎一样,吃的少了吗?我看那天大部分的菜都进了你的肚子。”贾张氏突然从易忠海身后探出脑袋骂道。
“啪!”
阎解成逮着机会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,现在,他真的很想发泄一下。
“啊!”贾张氏捂着脸大叫了一声,然后破口大骂了起来,“你敢打我,老光棍,你敢打我,我诅咒你一辈子娶不上媳妇,你家一辈子绝户。”
“我打死你我。”
阎解成不管不顾地走了上去,挥手就打了下去。
老光棍这三个字,一下子就彻底把他给惹怒了。
“阎解成,你要干……”
“啪!”话还没说完,阎解成一巴掌就盖在了易忠海脸上。
“啊!”
“易绝户,你踏马才是绝户,你给我让开,不然老子打死你,今天我要撕了这个老寡妇的嘴。”
“哎吆哎,杀人啦!杀人啦,老光棍要杀人啦。”贾张氏大叫道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