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都快疼的流下来,是真的疼。
宋场长:“那位打不得,陈老太她是烈士遗孤,她平时不这样的。你们是不是哪得罪她了?所以她谁不对付就对你们一家人?”
卢丽英一听这极度偏袒的话,她气得快窒息,两眼一黑又一黑,“不是,不对,宋场长。 是这个大姐先打我的我,她还有理了?这不关我事,跟我也没关 。”
宋场长:“你们家多让让老人,还有,让你们家周书阳平时正经一点,别有事没事去随意勾搭人。”
卢丽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“你们,简直是太欺负人了。”
周书阳看出来了,这些人都是在帮姜舒。
“妈,咱们回去,还嫌咱们丢人丢的不够多吗? ”
他拿着自己的鼓,转身便往家里走去。
卢丽英,陈佳怡也麻溜的离开。
周围人一同起哄骂着。
周书阳一回到家,卢丽英立马将自家屋子的门给锁上,指责着:“陈佳怡,你说说你,干的都是什么事?”
“如果不是你老是造姜舒的谣言,我们家至于丢那么大的脸吗? ”
“现在好了吧!家里还倒贴了三百块钱进去,你们说说,我这都遭了什么罪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