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点头:“最近三个月,有人在夜里挖坟取骨,还有人在荒庙烧纸人。我听说……他们在找重启仪式的钥匙。”
“仪式?”叶凌霄追问。
“叫‘逆命’。”老人声音压低,“要把封印在地核里的东西拉上来。一旦成功,天地倒转,活人变傀儡,整个大陆都会沦陷。”
三人交换了一眼。叶凌霄收起石片:“还有谁知道这些事?”
“陈渊。”老人说出这个名字,“他在谷底住了三十年,藏了几页残卷。但他不会轻易见人。”
“我们知道怎么找他。”
他们继续赶路,中午时分抵达深谷。竹屋建在溪边,四周安静。一个白发老者坐在门前石凳上,手里拿着一本破旧册子。他抬头看了三人一眼,没说话。
叶凌霄上前拱手:“晚辈叶凌霄,为查山坳异动而来。听闻前辈知晓归墟旧事,特来请教。”
老修士合上册子,放在膝上。“你们身上带着那股味道。”他说,“刚从封印点出来吧?”
故人点头:“柱上有‘逆’‘祭’‘归’三字残迹,石板传导能量,地下有规律震动。”
老修士脸色变了:“他们已经开始准备了。”
“谁?”沈清璃问。
“归墟余脉。”老修士缓缓道,“不是新组织,是当年漏网之鱼聚在一起。他们等了百年,就为了这一刻。天地灵气紊乱,封印松动,正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。”
“目的是什么?”叶凌霄问。
“统治世界。”老修士冷笑,“但他们不明白,邪灵一旦苏醒,连他们自己也控制不了。那不是力量,是毁灭。”
屋内一时寂静。沈清璃低头看着空瓶,瓶底又泛起微红。故人握紧青铜片,裂痕仍在渗血。叶凌霄站在门口,背对着阳光,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我们必须加快进度。”他说,“不能让他们完成仪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