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珠一脸冷漠，冰冷的看着眼前这个显然无法冷静的尊贵帝王，嘴角依旧勾着残忍的弧度。

“一个未出生的苦命孩子，也值当陛下如此情态，还真像个失去孩子的父亲啊，臣妾倒没想到......”

连讽刺带挖苦，顾烨城都不想理会，受醉酒侵扰的大脑，浑浑噩噩只剩下执拗。

顾烨城咬牙嘶吼，他只想知道答案！

“告诉我，马上告诉我！”

“噗”

是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。

胸口剧痛，顾烨城反应很慢，还是缓缓低头。

是一把匕首，一把插入徐凡心心脏的匕首，如今插在了他的心脏。

“那个人死了”

朱珠赤红着双眼，攥住匕首的手把余在外面的匕身二次施力的推进去，情绪迸发，嗓音狠毒到扭曲。

“顾烨城！他死了！！你去地狱问他吧！！”

嘭---

顾烨城倒地，他一时还没有断气，他不甘心，他还不知道答案。

他很多事情都还没明白！他不甘心！！

“啊哈哈哈哈哈.....”

朱珠双手鲜血淋漓，她流泪狂笑。

“顾烨城，你该死啊！”

“啊哈哈哈，哈哈哈哈.....”

“你欺负凡心！你欺负凡心！！”

“你欺负他，你该死！！”

洁白的凤袍，染上了血红，如红梅枝头凌霜雪，却还滚烫，朱珠笑的愈发癫狂凄厉。

“啊哈哈哈哈，谁都不能欺负凡心，谁！都不能！！”

“啊哈哈哈......”

生命一点点流逝，心脏循着本能，挣扎着要跳动，越跳动，匕首越是化开血肉，血流的更多了.....

心脏被贯穿，是这样的吗？

面临死亡原来是这样。

不甘！

恐惧！

无助！

孤独！

徐凡心.....

这样可怕的事.....

你是怎么做到一个人面对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