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连生死都不惧怕,怕什么天子之怒?”
徐凡心走近了,那张瘦的伶仃依旧清艳绝色的容颜,令顾烨城垂首可触。
“怎么办呢!你不肯见我,.......我想见你,就只能这样了。”
顾烨城靠近徐凡心的面庞,鼻息间尽是他特有的玫瑰香。
四个月没有闻到了,好似什么饥渴的瘾病,触及到了解瘾的药,诱的心尖上最软最敏感也最隐晦的那块肉,开始颤动。
剑拔弩张习惯了,好话都不肯好好说。
“徐凡心,这么喜欢我?”
“见不到就耐不住了?浪费了二十四夜约定的最后四个月,是不是觉得挺可惜的?”
“没有!”
徐凡心清凉凉的否认
顾烨城听了,失落像冰水一样冲刷的心脏拔凉。
“这些日子有个更重要的人陪伴着我,我很幸福.....”
更重要的人?
顾烨城脏腑的怒火冲上眼眸。
徐凡心说的是…燕炀!
这段时间住在徐凡心府邸与他日夜作伴的,是燕炀!!
白皙伶仃的手指习惯性的摸了摸小腹,又顿住,那里已经空荡荡.......
“他....只陪了我五个多月,我感受到他很活泼,很健康,是我身体太没用........留不住他....”
活泼?
健康?
说的果然是那个爱龇着牙笑嘻嘻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