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凡心“那咋了,一个名字而已,我娘亲兴许要唠叨两句,不还有我爹爹在嘛?”
陆卓文“你可真是你爹爹的小废物。”
顾烨城指尖挑了挑小奶猫的下巴颏,跟逗徐凡心一个动作。
“人当然不会争这个,那‘追云’呢,它能同意吗?”
陆卓文眼皮子一抻。
“就是就是,人俩可都是畜类,你一直对‘追云’自称小爹来着。现在好了,你给他找一‘小叔叔’,可差着辈儿呢昂!那‘追云’能乐意吗?它脾气可不好,这小奶猫都不够它塞牙缝的。”
徐凡心“‘追云’现在不往人地界儿上来,它怎么会知道?除非你大嘴巴,在它面前胡咧咧。它可是听得懂人话的!!”
陆卓文扬着眉毛“可不敢!那大家伙体格长成那样,我怵它。我有小半年没见着它了”
徐凡心“那就好,咱都不说,‘追云’它不能知道。”
徐凡心摸着桌上的小猫崽,眼睛瞥见斜对面刻苦读书的钟良,他凑近桌案压低声音。
“你们发现没?钟良跟那史赫,俩人现在走的可近了”
程锦也凑头压低声音。
“不能吧!那钱袋的事儿闹成那样儿,还能玩儿一起去?”
徐凡心“早玩儿一起了,就闹钱袋事件的当天晚上,那天陆卓文不刚好十七岁生辰吗?就在朋乐酒楼的雅间里,两人在一块儿喝酒呢?”
陆卓文“呦!能这么快就冰释前嫌,就..就喝上了?”
徐凡心“真的!我出去洗手的时候,亲眼看见的。”
顾烨城冷眼扫了下史赫空着的位置,想到徐凡心说史赫拉他手,舌尖不由的顶了顶后槽牙。
陆卓文压低声音,摇头感叹。
“钟良真能跌破我眼珠子,这胸怀!啧啧啧!反倒是我狭隘了不是!”
程锦“说到这史赫,他有一奇怪事儿”
四个人头一起凑近,把个小猫崽挤在中间吓的脖子一缩。
程锦“这几天史赫不一直请病假吗?他还真天天往医馆跑,我家布庄不在医馆对面儿吗?我娘瞧见的,那一身衣裳料子,蜀锦!专供禹都那些贵人的料子,我们家干什么的呀!我娘一眼就看出来了!!”
陆卓文“呦!真病啦!天天去医馆?欸指定病太重,要活不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