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刚得知真相不久,两人都没有表面上轻松,内心仍在翻江倒海,虽在拥抱中化解掉很多,还是能起到禁欲作用的。
内间里的两人相互慰藉,渐渐平复起伏的心情,
外间堂庭的陆卓文心情就不美好了,可以说憋闷。
因为他面对的不是活泼的竹青,也不是捧场的阿乙,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说不了三百六十五个字的阿甲。
可他仍旧锲而不舍。
陆卓文:“你特严肃你知道吗?欸你平时跟身边人都怎么处啊!也这么惜字如金?”
阿甲:“………”
陆卓文:“别人吹牛打屁,聊的热火朝天,欸你在旁边演石雕还是镇山石啊。”
阿甲:“………”
陆卓文:“虽然你长的挺好,我敢打赌,你肯定没媳妇儿也没相好的,对不?”
阿甲:“………”
陆卓文:“就你这三尺寒冰的脸,对你有意思的人都得吓退了,估计没人敢钻你被窝。”
陆卓文:“其实习武练内功的人,看脸是看不出年纪的,但你这不老气但横秋的脸,我猜你得有四十岁。”
“……”阿甲“有人想钻。今年二十九。”
“???”陆卓文:“………”
“!!!!”陆卓文:“哎呦喂!真的?谁家姑娘这么想不开!”
原本因对方是同门师弟一直在忍耐的阿甲,此刻拳头硬了,想教陆卓文做人,以前肯定没因这张嘴挨过打,才长成这德行。
阿甲稍微放出一点内力,对陆卓文这上等上的高手就造成压迫,后脖颈的汗毛都龇起来,那浩瀚之力,让陆卓文瞬间乖巧,“甲哥,别这样……”
硬着头皮装若无其事,陆卓文转头朝着内间方向,“怎么还不出来,要不住这儿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