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医点头应下。
药虽不能让他的病情好些,但总能让他走的快些。
走的快些,疼痛当然就少些了。
御医没有撒谎,太子也没有胡说,大家都是为国王好嘛。
一个大臣模样的人这时敲响了殿门,太子旋即缓步而出。
天已暗了下来,这种时候找个无人的阴暗处并不难。
太子道:“什么事?”
大臣微微躬身道:“殿下,百姓这会儿还在庆贺被刮走的小儿归来。”
“庆贺就庆贺,来找我做什么,难道还要我拦住他们?”太子已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“非也,臣的意思是,明天正好是宣告陛下驾崩的好时机。”
太子面色一沉,“这是干什么?让他们正高兴的时候去给那个老东西披麻戴孝?你怕不是脑子坏了吧。”
“就非得让孤还没登基先惹得民怨沸腾?”
大臣连忙道:“殿下,这正是为了殿下收归民心呐!”
太子微微蹙眉:“你话说明白点。”
“陛下驾崩,百姓要披麻戴孝。可殿下如果正好明日登基,百姓岂不是可以继续庆贺了。”
太子愣了一下,两人忽然就相视一笑。
“那帮顽固不化的老东西会同意?
“他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,哪里轮得到他们说话。”
太子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说得好,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,答应的就给他们碗饭吃,至于不答应的……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夜已渐深。
白骨夫人坐在屋内,轻轻梳着一头乌黑的秀发,柔顺而湿润 ,落在她那半裸的左肩处。
她刚刚才在浴桶中洗过,因此皮肤显得越发光滑白皙,甚至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。
她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袍,这样的衣物可以勉强遮住她的身形,但更重要的是宽松,因为宽松往往就意味着方便。
看着镜中那张勾魂夺魄的俏脸,连她自己都不自觉夹紧了双腿。
夜已深,她为什么不去休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