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上辈子被使唤的惨样,胤礽决定装一辈子。
要是弘旳跟弘晸一个德性,他不愿意劳累。
“说什么呢?什么秘药这么厉害,你给我点?”
“你们一个个不想着我身体好,尽想着我什么时候死是吧?”
二哥好像真生气了,真不是装的?那二哥命真大。
胤禛能屈能伸:“弟弟胡说八道,二哥别放在心上。”
胤礽骄矜着微微颔首。
上一世走的突然,这辈子姮窈想出去玩玩。
问过衡远想不想去,他当然想去。
儿子们已经能自力更生,皇帝又不是外人,衡远想辞官带着夫人出去逛逛。
这次的夫人对他一心一意,好的不得了,衡远小感动一下,也让她看看世界有多大。
“你要带着嫂子,那咱们最好不要同路。”姮窈不想当电灯泡。
衡远也意识到同路不太好。
“那就分开走,你一个人?”
“怎么会?”一个人出去玩有什么意思,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吗?
衡远来了兴趣,挤眉弄眼问:“那你准备带谁一起?”
“我跟你说,你现在可是富察总督的白月光,他偶尔回京述职还会找我试探你的情况。”
“你要不要考虑去他在职的地方玩玩?让他看一眼你?”
姮窈双手交叉,“没必要。”
衡远也是开玩笑,就京城这几个都不好应付,外边那个还是没必要再有纠缠。
最后,姮窈都没想到,她跟五福晋一起走的。
胤祺有种荒谬感,他的福晋还是跑了。
弘旳很忙,他不放任何一个有用的人离开,哪怕病歪歪的胤礽,也要坐镇乾清宫。
现在天下人谁不说一句理亲王有福气、受欢迎,得两任帝王信任,不是谁都能做到。
一年又一年过去。
“老二还没死?”这是胤禔在咆哮。
他跟着弘旳南征北战,暗伤无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