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士白得意地笑,“知道一点儿吧!”这人竟然学会了中国人的含蓄和谦虚!
“张少帅的东北军现在这么厉害了?”
“嘁,跟他们没关系!”
“那是……”齐霁放下刀叉,好奇地问。
范士白笑着伸出三根手指。
齐霁故作不知,范士白笑着说,“黄三太奶啊!”
齐霁笑,“你也相信?”
“我信啊!不然呢!不然为什么都在一起的士兵,怎么就只死倭兵呢呢!我亲耳听满洲兵说的,说天上飞过一条水龙,那些倭人一下就冻成冰人,死得不能再死!再有!
倭人也信啊,不然为什么把东北的倭兵都派去了黄三太奶的势力范围之外呢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范士白啜了一口红酒,今天他兴致很高,似乎是遇到让他十分高兴的事情,“意思就是倭人认为黄三太奶不出山海关,关里的事情她老人家都不管,所以暂时把人派关里避难了!哈哈哈!”
齐霁听到范士白很自然地说“她老人家”,忍不住笑起来,还捶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别不信,我说真的呢!”范士白朝四周看了一圈,压低声音,“自然不是明目张胆驻军了,一二八以后,倭人在上海明面上只有五千海军,实际上怎么可能仅仅如此?现在更是以商人学生的身份,将士兵直接从东北转移去了上海,甚至还有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