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深渊留下的回响。”雨柔子的声音也有些颤抖，“它……还在看着我们。”

—

随着那股意志波动的扩散，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，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包裹。光线也开始扭曲，形成一道道诡异的折射轨迹。

“不能再让它继续扩张了。”辣千秋深吸一口气，手中卡片光芒闪烁，“我们必须切断它的联系。”

“可问题是，它到底连接的是什么？”雨柔子看向他，“如果我们贸然行动，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反噬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。

就在这时，那股意志波动突然剧烈震荡起来，仿佛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。紧接着，一道模糊的影子从裂痕遗迹中央浮现而出。

它没有具体的形态，就像一团不断变幻的雾气，却又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，既不靠近，也不远离，只是注视着他们。

“你是谁？”辣千秋开口，声音坚定。

那团雾气没有回应，但下一秒，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猛地涌入两人的意识之中。

画面闪现——无数个世界的崩塌与重建，无数条时间线的断裂与重组。每一个片段都短暂而清晰，仿佛真实发生过的历史正在他们眼前重现。

“这不是幻象……”雨柔子喃喃，“这是记忆。”

“是深渊的记忆。”辣千秋眼神一凝，“它在告诉我们什么。”

—

信息流持续了整整十秒，直到最后一帧画面消失，那团雾气也随之缓缓消散。它来得无声无息，去得同样悄无声息。

但两人的心中，却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沉重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雨柔子低声说道，“它不是想要毁灭我们，而是想让我们理解。”

“理解什么？”辣千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