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津年神情一松,鼻腔泛酸,当着盛父盛母的面一头扎进温辞怀里,温辞张开手接住他。
但盛津年只是亲昵磨蹭了一会儿,起来说道:“你们报个数字,老子男朋友有钱。”
这副受了天大委屈,终于找到人做主的模样可爱至极,温辞没忍住低笑出了声:“夫人认为多少钱合适?”
盛母哑口无言,她提钱,目的却不是钱,只是想用钱逼盛津年就范。
她知道,钱一给,亲情彻底断绝。
盛津年捏了捏温辞:“差点被你误导了。”
又看向盛父盛母:“18岁之前抚养责任,18岁之后你们赶我出来,等你们老了,我也完成我的责任,两不相欠。”
温辞看着条例清晰的盛津年,唇角勾了勾,关心则乱,确实没有他头脑清晰。
盛父指着盛津年,指尖颤抖:“你……”
你了半天没了下文,他们不占理,盛津年却将一切搞得明明白白。
眼见盛津年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,还有温辞和五只磨擦利爪的猫保驾护航,盛父盛母只得打道回府。
大门关上,盛津年挨个撸过去:“好棒,没白喂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