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安喝酒的动作一缓,又很快接上原本节奏。
“哦?”他似乎好奇问道,“你平时什么消费?”
温辞眸中泛起笑意涟漪:“宋先生还会好奇这个?”
大概猜到他想到了哪里,但他作为治安官敏感一些也正常。
“怎么?不能好奇?”宋时安试探道,“听说你们销冠挺赚钱,你似乎也不戴奢侈品一类,那你从我这儿赚的钱花哪了?”
温辞看起来昂贵,那是因为他整个人的外貌气质。
身上穿的,脖子上戴的,都不算昂贵。
“家里有欠债。”温辞目光扫过他额角的疤痕,上次来便有发现,这次距离更近,更清晰。
宋时安察觉温辞目光,下意识想躲避,却没忘记人设:“上次来你只说了缺钱。”
原来是欠债,Alpha欠债的原因有许多。
赌博、投资失败、家里人生病等等。
温辞笑着看向宋时安那双凤眸:“怕宋先生觉得我在卖惨套路你,想给宋先生留个好印象。”
好赌的爸,生病的妈,上学的妹,可怜的我,上面安排的背景仅略好一些。
拿出来骗他,良心难安。
想少骗他一些,却并不好瞒,只能尽量圆回来,逻辑自洽。
冰块融化,在玻璃杯中发出清脆响声,宋时安随之出声:“这次怎么不怕了?”
“宋先生愿意再来找我,我却一直遮遮掩掩,万一宋先生发现了,觉得我撒谎怎么办。”温辞笑道。
宋时安品味了一下,好笑:“你是认定了我还会来找你?”
不再找怎么发现。
温辞撑着真皮硬质沙发,微微俯身与他距离拉近:“宋先生不来了吗?”
“……”宋时安攥紧酒杯,“来。”
为了扫*打非也要来。
温辞唇角含着笑意:“其实不确定,只是一般有一有二就有三,我希望宋先生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