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紧手指,问道:“那你用什么?”
“家里好像还有个买东西送的叉子,我用叉子也是一样。”
温辞说着起身拿来叉子,端坐矮小座椅,转动叉子,将叉子连带食物放入口中。
宋时安张了张嘴,咽下喉咙里的推辞,用筷子夹起食物,放入口腔难以品出滋味。
可能是治安官经常观察的职业习惯,也可能是其它,他眼神全程就没离开过对面。
从温辞那形容不出来的优雅好看,完全想象不到食物消失的速度。
饭菜快速消失,半领打底衫下的喉结在眼前轻勾。
宋时安时不时被勾引着瞟过去一眼,一顿饭吃得口干舌燥,端起杯子,猛猛灌水。
人只要突破某个界限,一些东西就顺杆爬了起来。
不止喉结,对面穿着贴身打底衫,宽肩窄腰,俯身吃饭时,隐约能看到腰腹结实线条。
“你欠债还剩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