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发来消息:“打听到了。有人收到加密短信,内容是‘联署信已截获,勿轻举妄动’。发信号码归属地屏蔽,但信号塔定位在行政楼西侧。”
加密短信?不是微信群也不是邮件,是点对点推送。说明对方有独立通讯渠道,甚至可能接入了校园内部网络系统。
我立刻调出行政楼布局图。西侧是电教中心和广播站,平时由技术组管理。而技术组的临时负责人,是孙雅琴的表哥。
线索串上了。
他们不只是想破坏声誉,还想切断我们的发声渠道。一旦广播系统被锁,学生大会上的发言权就彻底落在他们手里。
我重新打开系统,这次锁定孙雅琴。
消耗1.1%能量。
画面模糊,只有一段残影:她站在一间昏暗房间内,手里拿着U盘,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。背景音里传来一句清晰的话——【等他们动手那天,我们反手就能封死所有出口】。
没有时间,没有地点,但语气笃定。他们在等我们先出手,然后一击毙命。
我关掉系统,脑中迅速推演。
如果我是他们,会怎么设局?
第一步,制造舆论压力,让我们背负“叛校者”罪名;
第二步,切断对外发声渠道,封锁信息传播;
第三步,引我们进入某个公开场合,在众目睽睽之下揭发“罪证”,完成道德审判。
而学生大会,正是最理想的舞台。
我拿起笔,在任务表背面画出三道防线:
一、反向监控信息流,找出所有参与传谣的学生,顺藤摸瓜找到源头;
小主,
二、提前备份广播系统控制权限,必要时可远程接管;
三、准备一份“反制证据包”,内容包含他们散布虚假信息的技术痕迹和资金往来记录,一旦被诬陷,立刻反向曝光。
写完,我发消息给沈珩和林悦,要求他们各自召集可信人员,分头执行。
沈珩回得很快:“人可以调,但需要三天。”
我盯着屏幕,摇头。我们没有三天。
我再次启动系统,目标锁定赵启铭。
消耗1.5%能量——这是目前能承受的极限。
画面剧烈抖动,像被干扰的信号。先是几个碎片:会议桌、合同、一只握笔的手。接着跳出一行字——【四十八小时后,将启动应急预案,调用校外安保力量介入校园事务】。
我瞳孔收紧。
校外力量?那是集团的私兵。一旦进入校园,名义上是“协助维稳”,实则可以随意控制人员流动,甚至封锁教学楼。到那时,别说开大会,连我们出寝室都可能被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