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?
坐着看、站着看。
想怎么看就怎么看!
这些话聂天自然不可能真的说出口。
于是摇了摇头道:“抱歉,伯爵先生,我并不了解你们国家中世纪的那段历史。”
埃德蒙似乎并不意外聂天的回答,又扭头看向温布丽:“薇薇安小姐,你还记得你父亲所说的那艘潜艇,是哪一艘吗?”
“记得,我永远不会忘记。”
“那就好,薇薇安小姐,我想我们该行动了。”
数天没有联系上库克曼,埃德蒙的心里越来越不安。
但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不是寻找杳无音讯的库克曼,而是赶在预言彻底应验之前。
找到梅林之杖!
迎着埃德蒙欲言又止的目光,聂天脸上笑容不变:
“伯爵先生,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薇薇安小姐的。”
“并且一切听从伯爵先生的安排。”
“这…”,埃德蒙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无奈地点头道:“我相信你,聂。”
埃德蒙的心里有点淡淡的后悔,如果不是薇薇安把梅林之杖的事情告诉一个外人。
他此刻怎么可能会这么被动?
寻找权杖这种机密的事情,还要带着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探险家?
现在,他只能希望对方只是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陪葬财宝而来。
而不是别有企图。
事实上,埃德蒙不知道,荷尔蒙上头的女人,就如同某虫上脑的男人。
是不讲道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