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成岭闻言,心中一阵委屈,眼眶瞬间泛红,险些落下泪来。
周子舒见状,语气愈发严肃:“不许哭”
温客行连忙打圆场:“诶~好了好了,阿絮,小孩子家谁不贪玩?我小时候爹娘逼我练功,我也是整日偷奸耍滑呢。”
周子舒当即反驳:“我为什么从来不贪玩?”
温客行闻言,连忙转头看向张成岭,压低声音提醒道:“傻小子,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,嫌货才是买货人,你周叔骂你之前不用功,就是想点拨你的意思!”
说着,温客行又悄悄用眼神示意张成岭,让他趁机拜周子舒为师,好好跟着周子舒修习武功。
张成岭心领神会,立刻跪下想要拜师。
周子舒自然明白二人的用意,但并不想接下这个麻烦:“你已然错过了扎根基的最佳年纪,就算日后刻苦修炼,恐怕穷其一生,也难以窥得最上乘武学的门径。”
张成岭闻言,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,满脸失落。
“别瞎说,”温客行看向张成岭:“傻小子,你要明白你周叔的意思,他所说的最上乘的武功啊,是达摩祖师长明剑仙的程度,没几个人能达到。
你从现在开始努力啊,练成我这个样子,问题不大!”
周子舒沉默片刻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话虽如此,学好武功,无非两种法子——一是自幼修习童子功,打下坚实根基;
二便是从今日起,脚踏实地,日日精进,总能一日强过一日。罢了,我便教你些入门心法。”
温客行闻言笑出声,眼底盛着几分了然:“阿絮,我早就知道,你最是嘴硬心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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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子舒却未接话,转头望向不远处的船舫,语气平淡:“温兄,你不回去瞧瞧?”
温客行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,摆手笑道:“无妨无妨,阿湘素来机灵,这些事她自能料理妥当。”
“周某这边的事也自能料理得来,不劳温兄费心挂怀。”周子舒语调未变,字句间却带着几分疏离,只差明说“此处不欢迎你,尽可离去”。
月瑶与李莲花相视一笑,皆默契地缄口不言,任由二人这般尬聊。僵持半晌,终究是温客行败下阵来,转身离去。
江面风平,暮色渐浓。
周子舒手中捏着一截小木棍,示意张成岭盘腿坐于对面,开口传授内功心法。
忽有一阵清越箫声自船舫方向悠悠飘来,穿风渡水,落在耳畔。
周子舒眸光微动,瞬间辨出此曲正是《菩提清心曲》——此曲平和中正,对修习内功者大有裨益,听这乐声清正坚韧、百转无悔,非心性无邪者不可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