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父亲皱着眉头,语气坚定:“大妹子,你说咋干,我都支持。我可不能看着我闺女白白受了欺负,要是学校和派出所不能给我一个交代,我就找她家长去。”

陈媛媛赶忙劝道:“大哥,找唐双双家长这事先别急,现在最重要的是团结起来,给孩子们撑腰,让学校和派出所处理唐双双。”

陈雪父亲想了想,点头道:“行,听你的,我就是太生气了。我闺女回来虽然没说啥,但我看她情绪一直不高,我这心里就像被针扎似的。”

两人又交流了一些细节,陈媛媛便告辞前往刘梓涵家。

刘梓涵的父母是特殊兵种,常年不在家,她平时是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的。

刘奶奶性子火爆得很,几句话下来,已经气得想去学校拼命了,“陈同志,你真是好人呐,要不是你,我们都还不知道梓涵在学校受了这么多苦!这些杀千刀的,我老婆子去跟她拼了算了,反正也不亏!”

陈媛媛赶忙劝慰,“大娘,您别急,我们得一起想办法,让孩子们以后都好好的,能安心上学......”

离开刘家后,陈媛媛来到最后一站杨来娣家。

这年代联系家长全凭腿,去一家,得把事情说一遍,还真不是轻松的事。

杨来娣家的门半掩着,陈媛媛轻轻推开,屋内光线有些昏暗。
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小板凳上,修补着一双破旧的鞋子。

听到动静,老人抬起头,看到陈媛媛,眯着眼认了半天。

陈媛媛走上前,轻声自我介绍,并说明了来意。

老人听着听着,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,眼眶渐渐湿润,“造孽啊,来娣这孩子命苦,从小没了爹娘,得亏组织照拂才能读上学,没想到在学校还遭这样的罪。”

陈媛媛看着老人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
老人起码得有七八十岁,佝偻着背,穿的也是补了又补的衣服。

陈媛媛可不会让她跟着一起闹腾。

“大娘,我今天来就是跟您说一下情况。您放心,我既然管了这事,就不能让孩子们白白受欺负。”

老人见她把事揽下来了,连连道谢,“陈同志,谢谢你啊!”

从杨来娣家出来,陈媛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