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花雾细心地按摩,腰和尾椎的地方不那么疼了。
“你累不累?”
花雾在床边坐下来,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,“还好,你呢?感觉怎么样,要不要去医院拍个片?”
“好多了,估计是软组织挫伤,不用去医院。”
花雾嗯了一声,停下来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臂,忍不住问:“你和你妹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,为什么突然动手?”
“不是什么大事,我只是讨厌她对我说的那些话。”
“她说了什么?”
沐欢无奈一笑,“不提也罢。”
话音刚落,兜里的手机铃声大作。
她翻身坐起,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,是母亲打来的。
估计沐妍已经回家告过状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接听电话。
“妈。”
“你马上给我回家。”
“我在外面有点事。”
“相亲不是已经结束了吗?你还有什么事,赶紧回来。”
沐母的语气不容商量,听得出她在努力压着火气。
“我知道了,我很快就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沐欢心情复杂。
她知道自己回家以后免不了被训斥,甚至有可能被家法伺候,但她逃不掉。
谁让她冲动之下没有忍住,把养父母的心头肉给打了。
“我该回家了。”
花雾起身送沐欢出去,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她问沐欢,“你一个人行不行,要不要我送你?”
“不用。”
“回家记得热敷一下,如果明天尾椎骨还疼,务必到医院拍个片看看。”